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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雄州曲坛盛事追记

( 2007年03月07日 11:26:27 阅读： )

　　　　　　　　　　　　　　　　　　　　　　徐学森

　　1992年春，我受聘于州文化局从事《楚雄州曲艺志》的调查编纂工作。历时五载，足迹踏遍了全州十县、市的城镇和部分乡村，对各县、市的地方民族曲艺的历史、发展及现状，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调查了解。彝州的各种地方民族曲艺十分丰富多彩，并具有浓郁的地方民族特色，值得我们很好地继承与弘扬。现特将自新中国建立以来，我州一些曲坛盛事，分别按曲种追记如下：

　　　　　　　　　　　　　　　　　　　　彝州梅葛传日本

　　梅葛是广大彝族同胞喜闻乐见的一种民族曲艺。流行于楚雄彝族自治州境内的姚安、大姚、永仁等县的彝族聚居区。据《盐丰县志》载：梅葛说唱“起开于汉，兴于唐。”该说唱历来均无文字记载，全系彝族人民口耳相传、沿袭演唱保存下来。
　　“梅葛”是彝族的一部古老的长篇说唱史诗，记叙开天辟地、万物起源及生产劳动、婚丧嫁娶、风情习俗的“百科全书”。“梅葛”一词，是彝族汉字的表述。原音为“密葛”，“密”意为口，“葛”意为古老。亦即：以口说唱古老的故事。因首次搜集整理并出版的彝族史诗定名为“梅葛”，由此而约定俗成，沿用至今。
　　梅葛说唱，早期有“多舞”、“阿叭”、“阿明”三大流派。到明代，集“多舞”、“阿明”之长，形成梅葛调一个体系。清代后期，“多舞”又分为“端公”、“道师”两个流派，于民国间，又统称“毕摩”。梅葛大都由毕摩(原始宗教祭师)说唱。因彝族民间文学和以古彝文记载的经书、祭祀、医药和其他典籍，统由毕摩掌握吟唱，因而毕摩在本民族群众中，享有很高的声誉，被尊为最有学问的人。1958年9月，中共云南省委宣传部组织云南省民族民间文学调查队调查“梅葛”时，提供“梅葛”原始资料的郭天元、自发忠、李申呼颇、李福玉颇等，都是家传数代的毕摩。他们熟知本民族的历史文化，并深通古彝文，既是彝族原始宗教祭师，又是彝族文化的传承者。因此“梅葛”也由毕摩承袭、传播，并在彝族聚居区流行。
　　梅葛在旧时，受到封建统治阶级的歧视，被斥之为鄙俚之曲，不能登大雅之堂。新中国建立后，各级党委、政府对少数民族曲艺的扶持、发掘、整理与发展十分重视。早在1951年，根据“大力发掘、收集、整理民族民间文学”的精神，楚雄中学教师黄笛扬、夏扬，就曾经利用学校假期，由姚安籍学生作向导，深入到姚安的彝族聚居区——马游，对流传在该地区的彝族叙事长诗——梅葛，进行了收集整理，并刻写成油印本提供有关部门研究、整理。因此一段时间，梅葛这一曲种，相继在楚雄、南华、姚安、大姚、牟定、双柏等县的文艺会演中出现，使这个长期活动于彝族村寨的少数民族曲种，第一次进入了城市登上社会主义的文艺舞台。
　　1957年2月，原云南省文联主席徐嘉瑞，根据黄笛扬、夏扬提供的《梅葛》(油印本)资料，来姚安县马游地区对《梅葛》作进一步的收集整理。此举得到了姚安县委、县文化馆的大力支持，历经一年的时间，整理了《梅葛》的第二稿(复写本)。至此，《梅葛》长篇史诗及其演唱形式，得到了进一步的传播。到1958年4月，楚雄州举行楚雄彝族自治州建州文艺会演时，梅葛演唱、彝族顺口溜、彝族十字歌等节目，在整个会演节目中，已占了较大的比例。
　　1958年10月，中国著名文学家矛盾在亚洲作家会议上，向与会者介绍说：“彝族的一万一千余行长诗《梅葛》，是口头流传的关于人类历史及对大自然斗争的史诗。”第一次把《梅葛》推向世界。同年12月，中国作家协会昆明分会和昆明师范学院(今云南师范大学)共同组织的云南民族民间文学楚雄调查队，在姚安文化馆人员的协助下，再次深入到姚安的马游、永仁的直苴、大姚的昙华等地区，对《梅葛》的源流、演唱形式及演唱内容进行了全面的调查、搜集，较翔实地记录了《梅葛》这部叙事史诗的整个内容。大大丰富了《梅葛》这一曲种的演唱内容。
　　同时，在云南省委宣传部的领导下，中国作家协会昆明分会、昆明师范学院中文系部分教师和一九五五级的学生，联合组成“云南民族民间文学楚雄、红河调查队”到楚雄州双柏县彝族聚居区收集到《查姆》古彝文本十一种。并由当地毕摩施学生翻译，李文、李志远记录，整理出《查姆》的初稿本。此后，《查姆》的部分章节，便由当地的彝族群众进行广泛的演唱。其中，有的节目还参加过县、州两级的文艺会演。
　　1959年9月，彝族创世史诗——《梅葛》，由云南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进一步促进了《梅葛》这一民族曲种的发展。
?摇?摇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梅葛等少数民族曲种，进一步受到各级人民政府的重视和扶持。州、县文化部门对发展少数民族曲种，又有了新的认识。他们坚持利用民族传统节日，积极开展群众性的《梅葛》、《查姆》演唱活动。同时，要求州、县的专业文艺演出团队，在演出节目中，必须要有彝族特色浓厚的梅葛演唱节目。并在专业、业余的演唱活动中，充分利用现代化工具，为演唱者录制音像制品，向州内外传播，进一步扩大了梅葛的普及面和知名度。
　　l987年9月，经日本有关专家与云南省文化厅领导商定，由楚雄州彝剧团演员杨森、大姚县三台村彝族女歌手李玉华(彝名吉赛诺)参加云南省民间艺术团赴日本出席第五届亚洲传统艺术节，并表演了梅葛对唱。深受日本人民和同时参加艺术节的巴基斯坦、土耳其民间艺术团的好评。本届艺术节组委会，对杨、李二人演唱的梅葛，做了大量的宣传；李玉华身着彝族服饰的彩照，被印制成12寸的肖像在演出大厅出售。1990年6月13日至19日，楚雄民间艺术团(由姚安县马游、大姚县昙华山的彝族梅葛演唱者组成，对外称中国云南楚雄彝族艺术团)一行十三人，再次赴日本石垣、那霸演出，受到了日本艺术界、新闻界和官方人士的好评；认为中国演出的梅葛非常成功。日本的两位报幕专家也都说：“中国的演出是十分精彩的，通过三十分钟的演出，就可以看到这个民族(指彝族)是怎样对歌、恋爱、结婚、生产、劳动、丰收以及开创新生活。”
　　为了进一步推动梅葛等少数民族曲艺的发展，1990年8月，在自治州首府举行了楚雄州民族民间文艺会演，出现了《活活络络过一生》、《编个饭盒心合心》、《红军过雪山》等一批反映现实生活的梅葛创作曲目。为了落实长期性地对梅葛开展研究工作，姚安县文化局于1992年4月30日，正式在该县的官屯乡马游村公所建立“梅葛基地”，并聘用该村的彝族歌手自开喜为梅葛基地的管理人员；把对梅葛的研究、发展工作，持之以恒地开展下去。

　　　　　　　　　　　　　　　　　　　　姚安俚曲进北京

　　姚安莲花落，是流行于楚雄彝族自治州的姚安、大姚、永仁等地的一种曲艺，相传清代咸丰、同治年间，因连年战乱，四川乐山(一说峨眉罗家屯)的一些民间艺人背井离乡，辗转落籍于姚安县三联村(原名商家湾又名大院子，系收容乞丐的场所)，以卖唱度日，将四川莲花落曲艺与当地山歌、小调和花灯艺术相结合，发展形成用当地方言说唱，具有独特地方特色的曲种。说唱时，一人领唱，数人帮腔，以竹板击拍。到了六十年代，又加进二胡、南胡、扬琴等乐器伴奏。主要曲调有［割肝救母］、［曹安杀子］、［朱洪打马］(朱洪即朱元璋的简称)、［数花名］、［出征抗日］(原名［少阳花］调)、［看郎］、［看妹］、［打扮］、［数姚州］等十一支。唱词结构基本上是七字句，也有五字句或九字句，个别曲目也有十一字的；两句或四句为一节，一般由四段、八段或十二段构成一个曲目，但其中也有十三段及长达二十七段的。其传统曲目有描写历史人物、民间故事、男女爱情、世态风物的《仁宗皇帝不认母》、《祝英台》、《贪花见官》、《拐干妹》、《看郎》、《看妹》、《朝山》、《大赶马》、《接姑娘》、《二十四糊涂》；以及反映革命历史事件的《红军抗日》、《洋人闹中华》、《抓兵调》等近四十个。
　　姚安莲花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前，只是三联村流浪艺人乞讨时的一种说唱形式，除竹板外，无其它伴奏乐器。说唱者，女性居多，故人称她们为“唱婆子”。他们外出乞讨时，一般以四、五人结伴同行。因人多乞讨不易，人太少不便应付生活中发生的意外。活动路线无定向，除在本州的“三姚”、永仁、牟定、南华、楚雄、禄丰、双柏说唱乞讨外，在大理州的普棚，玉溪地区的易门等地都留下了她们的足迹。她们说唱的内容，除了劝化世人行善之外，一般都具有较鲜明的人民性，表现在大多数曲目中，都充分反映出下层人民反对压迫、渴望自由的强烈愿望。例如在《十不亲》里唱道：“官家亲来不算亲，当官都有两样心；天下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冤难伸”。特别是《洋人闹中华》、《红军抗日》、《出征抗日》、《抓兵调》等四个曲目，都是直接反映近代帝国主义侵略及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革命和抗日的内容；是莲花落艺人对社会生活共同体认的表述。其次是乡土气息浓郁，地方民族特色突出。如《好个新年对新节》、《数姚州》、《数地名》、《大赶马》等十一个曲目，都是取材于民间过年、朝山、拜佛、婚俗或赶马、放羊、破字、猜花等民间风物习俗，是姚安莲花落曲目中最具有民俗意味的组成部分。同时，他们为了糊口与生存，在说唱时也要向施主讲一些违心的“吉利话”。如每到一家门口就要说：
　　恭喜!恭喜!元宝摞起。
　　一年十二月，月月进财喜。
　　遇上主人家娶媳嫁女就说：
　　一进门来喜事多，家有梧桐对娑罗。
　　娑罗树上绣海马，海马头上绣鹦哥。
　　自从我们来祝贺，富贵荣华子孙多。
　　遇上主人家起房盖屋时就说：
　　一对喜烛亮堂堂，恭贺主人盖新房。
　　左边盖起装白米，右边盖的是谷仓。
　　自从我们来祝贺，房子盖成万年桩。
　　遇上主人家办丧事时，就说：
　　黑漆棺材亮油油，有福之人睡里头。
　　自从贵人入土后，儿孙代代做公侯。
　　在这个结伙同行的小群体中，领头的(同时也是领唱)一般都要具有随机应变和顺口溜唱的本领，这样才能博得施主的欢心和施舍。有的主人为了逗趣取乐，还要临时出题目或点唱别的曲目。领头这个人也必须应付自如以满足主人的要求。1936年前后，三联村的说唱艺人，在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旗帜的指引下，又亲自耳闻目睹了红军过姚安的言行，遂积极创作了《红军过姚安》等一批拥护中国共产党反对日本侵略、反对国民党反动派的新曲目。通过他们在各地流传说唱，对宣传党的政策方针，揭露国民党反动派的黑暗统治，都起到了直接或间接的宣传作用。但在旧时，由于他们所处的社会地位“低下”，所说唱的艺术，又被人们称之为“讨饭调”。因此，莲花落艺术一直受到统治阶级和“上等人”的歧视和排斥，其说唱活动一直处于自生自灭状态。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三联村的莲花落艺人，在政治上和经济上翻了身；他们的说唱艺术也受到了党和政府的重视，凡是县上举办的群众文艺活动，都要邀请他们进城演唱，让莲花落艺术登上了大雅之堂。早在1951年，长期从事民族民间文学研究的夏扬(原楚雄第一中学教师)，就曾对姚安莲花落进行过搜集整理。其后，县文化馆也进行过多次普查。1953年11月，楚雄专员公署文教科姚安工作组，曾要求姚安的专业文艺工作人员，学习演出姚安莲花落，应用这种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宣传国家过渡时期总路线。五十年代中期，省里的杨放、黄林等专业音乐工作者，直接深入到三联村，对姚安莲花落的音乐曲调，进行了较全面的收集整理，并于1953年出版了《云南民间音乐·姚安莲花落》专集。1964年前后，原姚安县文教科干部陈钱，出于对姚安莲花落的热爱，花费了很大的精力，创作了一个大型姚安莲花落音乐现代剧《黄连庄的故事》。后来，这个剧先后参加了县、州、省的现代戏剧创作节目汇演，第一次把姚安的莲花落音乐搬上春城舞台，让省内外的专家及观众了解到这一曲种的存在及其艺术特色。通过这次进省演出，进一步推动了该曲种的流传和发展。之后，姚安县花灯剧团便把姚安莲花落作为剧团经常演出的一个曲种，长期在县内外进行广泛的普及演唱。在这一过程中，陈力全、李祯祥、陶正西、杨家俊……等一批州、县专业文学、音乐工作者，对姚安莲花落曲目的创作、音乐的创新与发展作出了贡献。1965年以后，每逢州、省举办曲艺汇(调)演，姚安县花灯团的曲艺演员(兼演)和部分业余曲艺演员，都是以姚安莲花落这个具有地方特色的曲种创作、排练节目去参加。例如，1964年、1965年先后创作了《毛主席著作闪金光》、《老贫农学“毛选”》、参加了全州的曲艺汇演；1974年、1976年，创作了《卖红■》、《播种之前》参加了州里的文艺创作节目调演和省里的曲艺调演；1976年五月，由李祯祥、陶正西共同创作的《第一课》，人选云南省曲艺代表队，于当年6月赴北京参加全国曲艺调演。1977年11月，云南人民出版社曲艺合编本发表了《第一课》的曲本。1978年1月，姚安县花灯团又以姚安莲花落的曲调为主体音乐，排演了一幕九场姚安莲花落《祥林嫂》，受到了有关部门和广大观众的一致好评。该节目除了在本县演出外，还曾到过大理州的普棚及本州的南华、沙桥等地进行演出。1979年8月，姚安县为了抢救民族民间文化遗产，召开了包括老年姚安莲花落艺人参加的民族民间老艺人座谈会。在这次会议上，又新搜集到莲花落曲调十五支，并于当年十月编辑成油印本《姚安莲花落》一书；书中共编入姚安莲花落曲调四十三支(《洋人闹中华》等二十八支，原来已有乐谱，系杨放、黄林、郑如兰等人所记；《半夜三更老鸹叫》等十五支系陶正西等人记录整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李祯祥、陶正西又相继创作了《春风吹来心花开》、《姚大妈卖米》、《知心县长》、《寿辰》、《屠门生辉》；朱兆昆创作了《喜事新风》等一批现代曲目，出席了州、省举办的现代戏剧创作节目汇演和曲艺优秀节目调演，以及楚雄州商业局主办的全州商业职工业余文艺汇演。其中，《寿辰》获云南省曲艺优秀节目二等奖；云南人民广播电台多次向省内外播放了这个曲目的录音。1984年，姚安莲花落被列入《中国曲艺音乐集成·云南卷》丛书的编撰范围。经省、州文化主管部门组织有关专家和曲艺音乐工作者，花费了近三年的时间，对姚安莲花落的源流、形成和发展进行了全面系统的调查研究，至1990年2月，《姚安莲花落》正式铅印成书，使得这个植根于祖国边陲的曲种，正式进入了国家艺术文库；《中国大百科全书·戏曲、曲艺》、《中国群众文化辞典》都设置了姚安莲花落的条目。

　　　　　　　　　　　　　　　　　　　　开展曲艺普查　发现珍贵曲本

　　在云南省文化厅和《中国曲志·云南卷》编辑部的统一部署下，在“省卷”主编马绍云同志的具体指导下，楚雄州文化局于1993年4月，初步建立了《曲艺志·楚雄分册》的编辑班子。由楚雄州艺术集成领导小组副组长何毅同志负责主持编辑部的工作。为了进一步贯彻“省卷编纂工作会议”精神，发动社会力量做好《曲艺志》的编纂工作，又于同年六月二十六日，在州府所在地——鹿城，召开了“楚雄州曲艺志编纂工作座谈会”。州、市文化主管部门的领导同志出席会议，并作了动员讲话。参加这次会议的人员有：州、市曲艺工作者、老艺人、老听众共三十五人。其中70至80岁高龄的老人有七人。座谈会上，老人们心情非常激动，争先在会上作了发言。他们认为，现在编写《曲艺志》十分必要，也非常及时；充分说明党中央、各级党委、政府对抢救文化遗产和弘扬民族文化的重视。纷纷表示，要献出余热，支持编辑部做好“楚雄分册”的编纂工作。有的当场就给编辑部提供了很多关于楚雄地区曲艺的传入、演化、分布，以及曲艺的种类和已故知名艺人的资料和线索。清代著名评书艺人张春阳之子张仲礼，还在会上献出了张春阳亲笔书写的《张氏家谱》。通过这本家谱，对考证评书艺术何时传人楚雄，提供了重要的依据。
　　座谈会以后，除了在鹿城地区进行广泛的访问调查之外，笔者先后深入到牟定县共和镇、大姚县石羊镇、禄丰县琅井办事处、楚雄市莫苴旧村、法邑村进行了普查。初步摸清了流布在上述地区的曲种和曲目。据统计，在这些地区较为普及的曲种是：圣谕、评书、唱书、渔鼓、木铎等；经常说唱的曲目(书目)有：《香山宝卷》、《雪山宝卷》、《因果宣篇》、《千秋宝鉴》、《广化新篇》、《劝善录》、《目连宝传》、《混元盒》、《三国演义》、《东周列国》、《月唐演义》、《七侠五义》、《二度梅》、《兰花梦》、《龙风再生缘》、《太上感应篇》、《太上宝筏》、《聊斋》、《红灯记》、《纱灯记》、《卖花记》、《龙牌记》、《金铃记》、《蟒蛇记》、《白扇记》、《鹦歌记》、《柳荫记》、《二十四孝》、《盘真认母》、《白鹤宝传》、《十二园觉》等近六十个曲目(书目)。
　　最为珍贵的是：在普查过程中，还陆续发现一批较为古老的唱本，其中有：清嘉庆十三年(公元1808年)的木刻本(南京版)《目连传》；清咸丰年间的木刻本《二十四孝》；清光绪十年(公元1880年)的木刻本《修真宝传》(根据清道光二十四年元和居士原版再刊)；民国初年的石印本《报恩宝传》(原广通县编印)和《绘图三国志鼓词》(共六卷约52．5万字)；此外，还在牟定县新甸乡万斛塘村夏金先家发现了失传多年的木刻唱本《八柱撑天》(全书共八本，每本包含八个故事，合计六十四个故事，约16万字)。其次是在楚雄市子午镇莫苴旧村王汉民家发现了邑人创作编写的木刻唱本《换魂宝传》、《普度天梯》(全书共十二卷，约24万字)。该唱本仿效妙善(即观音菩萨)、傅萝卜(即地藏王菩萨)游地府的写法，描写该村被神化了的人物——王善人，被神佛摄去灵魂，遍游阴曹地府，并见到了楚雄、双柏城中及大小两骠(指现在的东华镇、子午镇一带)死去的一些亡灵，在各地狱中经受种种严刑惩罚的故事。唱本中写到的这些亡灵，都是使用真实姓名，对各个人物又刻划得十分逼真；使人听起来如闻其声，如见其人。为此，该唱本曾在楚雄、双柏县城的部分乡镇有较大的影响。（作者单位：楚雄州民族艺术剧院）

来源：楚雄州政府网站